总 第 四十八 期

明德观杂忆

　　上几天去三叔家，三婶告诉我一个叫缪祖衡的老人，希望我能写写二六市的明德观。这么一提，我不由得想起了许多往事。我记忆中的明德观是儿时小学的样子。据明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重修的《慈溪县志》记载，慈溪县有三大道观：一是县城东南塔山的清道观，建于唐天宝八年（公元749年）；二是渔溪的崇仁观，建于宋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三是鸡鸣湖畔的明德观，建于元大德年间（公元1298－1307年）。抗战胜利那年，当地乡贤张本源先生于民国二年（公元1913年）在张家祠堂创办的私立“湖塘小学”迁入明德观，作为“县立二六市镇中心小学”。从此明德观一直作为学校存在，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新校舍被完全拆除。

　　我在明德观读过六年书，所以对它印象颇深。明德观位于鸡鸣山南麓，坐北朝南，前后二进。门楼五间，其中山门三间，左右钟楼、鼓楼各一间。山门有左中右六扇大门，中门紧闭，只在有重大活动或有重要人物出现时才会打开。中门外有两个很大的石鼓（又叫户对）。山门廊前青石板铺地，青石台阶，两侧砖墙有砖雕彩绘，很有气势。前殿空荡荡的，据说原有护法神将王灵官神像，当时神像已拆，神像前的荷花石板尚在。前殿两侧各有一扇边门进入钟楼与鼓楼，钟楼、鼓楼的南檐各有一个封闭的小天井，当时均为教室。未封闭的前殿北檐下有古戏台的痕迹，据老师说，戏台的木板很厚，被日本鬼子撬掉修炮楼了，后来怕贪玩的学生爬上去会有踏空的危险，被学校全部拆除了。被拆的戏台据说是方圆几十里最好的，其雕刻的精致要超过县城的清道观，可惜我未能一睹它的风采。在我三、四年级时，不知从哪里迁移过来一个戏台，都说没原先的气派。戏台两侧各有四间观戏楼。当时西楼为教师宿舍，楼下三间为教室，南边头一间为主楼梯。主楼梯上去是前殿楼上的走廊，隔着玻璃窗，里面统间是教师办公室。东楼仍是木栅栏，保持观戏楼原样，偶尔有剧团来演出在此放行头箱、搭地铺。楼下四间因门窗失修，只堆放一些杂物。东西两楼北端均有楼梯，因为很陡，平时大多走主楼梯。戏台正面十余米处上四、五级台阶是后进，后进均为平房，两侧各三间厢房，分别是三官殿和娘娘殿，当时均为教室。接着是朝南三间主殿，我读书时称为大礼堂。主殿里早已没有东岳大帝的塑像，记得中间有一个半圆形讲台，台裙木板很破，靠墙壁还有洞。学校里有演出或者放电影时，大门口要检票，虽然只要三、五分钱，但我们还是买不起，于是就从山脚下的主殿后檐墙洞钻进讲台下，再从破损的洞口爬出，但也只是三、四年级的学生能爬，低年级的胆小不敢，高年级的因为洞小就爬不进了。我爬过两次，很害怕，一怕被里面人发现赶出去，二怕洞里黑暗，钻进去会找不到出口，三怕里面潮湿有蛇。大礼堂很高，地面当时是水门汀，夏天坐在地上很凉，前廊的东西两侧有半圆门，出东门二间是阎罗殿，当时用作厨房，里面阴森森的，前面有一个小天井，尽头墙壁嵌有石碑。我很少进去，因为总是联想起《水浒》里被洪太守放出的妖魔，深怕石碑下真的会走出妖魔鬼怪。出西门二间是文武殿，当时用作教室，前面也是小天井，廊下边门进去是厕所。整个明德观建筑占地面积约1000平方米左右，前进有楼房13间，后进有平房13间，前、后进高低落差约1.2米，建筑布局对称，走廊的墙壁有砖雕彩绘，主殿更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每到“六一儿童节”，大礼堂热闹非凡。因为当时我们是公社中心小学，附近的一些村校学生都到社校集中，参加那一天的各种活动。有一年是讲故事，我也上台演讲。记得那天我讲的是《夫妻夺枪》，那还是正月里去外婆家拜岁看来的故事。我总觉得自己讲得不如前面那位同学，所以临时怯场，讲得结结巴巴，下来后难为情死了，觉得辜负了老师的期望。小学时代，印象最深的老师有徐菊英、秦柏龄、符家强等。徐老师是位刚从师范毕业的年轻老师，教我们语文，她是我五、六年级的班主任。当时我是少先队的学习委员，负责学校的图书管理，所以有一把徐老师寝室的钥匙，每天中饭后去徐老师寝室拿书，轻手轻脚开门进去，唯恐吵了正在午休的老师，当时情景至今记忆犹新。秦老师多才多艺，能歌善画，大礼堂墙上的毛主席“向雷锋同志学习”的题词手迹是他写的，仿得几能乱真；二六市街上财神殿山墙那幅“毛主席去安源”的巨幅画像也出自他手，画得非常传神。他的课我特别喜欢，听课像是听故事，很生动。文革开始的时候我才是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居然也与同学们一起写他的大字报，想表现所谓的阶级立场。对此我一直很后悔，觉得对不起他。后来秦老师口粮下到我所在的生产队，我总是千方百计关照他，弥补当初的愧疚。混乱的年代啊，把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挖掘了出来，连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都学会了自保而不惜损害他人的利益。符老师是我的数学老师。有一年的暑假学习小组，要指定一个组长。当我遇上他的目光后，我马上说：“我不当组长”。他笑了：“我还没说啊，现在你自己说了，就你当吧”。羞得我无地自容。我太骄傲了，所以会自以为是。

　　明德观紧靠鸡鸣山脚。那一年我们班的教室是大礼堂西侧两间平房，靠山脚的门打开就是山坡。一些同学一下课就背着长凳爬到陡坡处，凳面朝下人坐在上面往下溜，乐此不疲。这项“运动”很快蔓延到全校，所有凳面被石沙磨得毛糙不平，后来学校不得不把门钉死。从山坡爬到顶就是鸡鸣山的最高点镬肚脐，每天有一个年轻人准时上去打旗吹号，一听到号声四周田野劳作的人们就收工回来去食堂吃饭。山门外的广场本来有杏黄色的围墙，据说土改时拆掉了，是为了方便开大会，我读书时还留有墙脚的痕迹。没了围墙，附近农民时常会来晒麦子、稻谷。与明德观东、西毗邻的是鸡鸣寺和鸡鸣庙，没了围墙，寺、庙、观的广场连成了一片，东侧的鸡鸣寺是二六市最古老的建筑，它始建于宋绍定四年（公元1231年），一直香火鼎盛，我读书时寺里还有和尚，厢房里还供奉着菩萨，只是当时大殿已被竹器社作为竹器加工场了。广场南端有一口方方正正的放生池，四周条石砌成，人们称为鱼池。冬天冰冻时，胆子大的同学常在池里溜冰，可见当时的天气之冷。鱼池南边有条河，河与鱼池之间有一个凉亭，一条沿河的路穿过凉亭。听老人们说，明德观自古以来一直是当地的民俗文化、民间娱乐中心，四时八节常有剧团来演戏，每年春季要举行庙会，行会时这条沿河的路是最热闹了。

　　周日，我再次踏上这块土地，时隔四十年。明德观原址上上世纪七十年代新建的校舍已经拆除，围墙里一片空旷，只有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满园荒草。门卫周师傅热心地为我介绍：“这段围墙利用的还是明德观的老墙脚，这地下五十公分是口古井，被我盖上石板埋了，我住的门卫小屋的位置就是原来的鱼池……”昔日的明德观已经永远消失了，见过它的人只有在记忆里看它，年轻一代也只能在老人的叙述中了解了。斗转星移，岁月变迁，大地的容貌在悄悄地改变。据明天启四年《慈溪县志》绘制的县境图，鸡鸣山一带原为湖泊。当我调查“湖塘小学”校名的出处时，学校创立人张本源先生的侄子、现已84岁高龄的张列茂老人告诉我，小时候他父亲曾经说起过，这一带原为鸡鸣湖的湖塘，大概是以此作为校名。而现在不但没了湖泊的踪迹，当年湖泊的土地上都是田地、村庄、街道，几年前还发现了“田螺山”七千年前的文明。沧海桑田总是让我们感怀，大自然的力量谁也无法阻挡，旧的事物消失了，新的事物会诞生，生生不息，这是自然演化的轨迹，即使是人类建于自然之上的明德观也难逃这一规律。而如果作为中国道教典型建筑的明德观有存在价值的话，我们是否应该给它更多的关注，让它躲过自然的侵蚀，避过历史的风雨，把风姿留到今天、留到明天？不要等到失去了再后悔，花更多的钱原样重建。我想，对于古建筑的保护，除了原样重建之外，我们一定还可以做得更多。

发展民间收藏已非个人行为

　　民间收藏，在多数人眼里，只能算是个人茶余饭后的一种消遣。日前，哈尔滨市的政协委员却把发展民间收藏作为一项提案递交，这从一个侧面说明——

　　就在今年初召开的黑龙江哈尔滨市政协第十民会议上，几位哈尔滨市的政协委员根据黑龙江省收藏家协会提供的有关民间收藏情况，撰写成稿，并作为一项提案递交。这份引直了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现将此份提案摘编如下：

　　自改革开放以来，民间收藏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正成鼎盛之势。民间收藏已从少数人独有的爱好，变为很多百姓所钟爱的休闲方式，并在文物保护、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民间收藏是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奔向全面小康社会的过程中，它能否发挥其自身优势，来为城市的发展、文化事业的兴旺助一臂之力，将取决于全社会对其的认识程度，关心程度和支持程度。因此，韩义华等委员的提案就民间收藏的现装，发展方向和前途以及发展民间收藏事业心重要意义作一简述，并企望它能成为政府决策的参考。

　　一、发展民间收藏的意义

　　首先，民间收藏的过程是一个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把握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的过程；其次，是贯彻落实新《文物保护法》，落实“保护为主、创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文物工作方针，增强全民文物保护意识的需要；第三，是建设历史文化名城的需要，历史文化名地建设过程中，其地方历史资料和文化内涵的深层次挖掘，都离不开民间收藏这一重要组成部分；第四，是建设旅游名城的需要，通过发展民间收藏，可以增加一些具有历史文化的旅游景点，进而增加城市的知名度。

　　二、城市现状及存在的问题

　　哈尔滨市的民间收藏，在全国知名城市中并不占有优势。一是开城较晚，历史底蕴浅薄；二是有黑土特色的历史段落，如金源文化、渤海文化等又挖掘得不深，尚不能展示其资源优势；三是民间收藏组织布局不均，形不成拳头，无法做大，显示不出自身优势；五是家庭收藏馆（室）虽初具规模，但由于馆室条件较差和经济实力不足，发挥不了应有的社会作用；六是领导不力、管理不严、服务不实，民间收藏经营遭冷眼；七是法制不健全或执法不力，也影响和限制了民间收藏活动家的健康发展。

　　三、我们的建议

　　1、要打收藏文化品牌，首先要把收藏品市场做大，形成规模优势。

　　可以采取政府支持、政策上放宽，先择有实力的企业家运作的办法，在哈尔滨市建立起一个可以集中所有收藏品经营户进场经营的超大型收藏品文化市场。

　　目前的博物馆地下古玩市场、建设街古玩市场、中艺四楼古玩市场、道外大罗新旧和市场以及海城邮币卡市场和哈铁文化宫市场等，都不具备此发展条件和经济实力。而位于文化大集的哈尔滨古玩城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其三期工程完成后，已成全市“老大”，但若想更大更好，还有一定的差距。政府及有关部分应全力支持把这个市场作成全市第一。在资金、场地、政策、服务上给予倾斜。要把此古玩作为文化大集的一个重要景点，使古玩类藏品、票证书刊类藏品同邮币卡类藏品共同发展。

　　要加强对文物市场的监管力度，对其他形不成规模，管理欠佳的市场，要加以引导使其健康发展。

　　要充分发挥家庭收藏馆这一文化潜能，选择适当时机建立收藏文化一条街。哈尔滨市的家庭藏馆，虽然已有一定规模，但由于家庭实力的限制，仍发挥不了它的更大作用。建议市政府有关部门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把一批有一定档次的家庭藏馆扶持起来，必要的时候与有实力派企业家合作，组建收藏文化一条街，让家庭藏馆充分发挥它的展示和宣传教育功能。这将是一个很好的收藏文化旅游景点，其作用不可低估。如能在文化大集附近落实场地，则更为有力。

　　3、从政府有关部分，要全力支持收藏家协会举办的各项展示、纪念和交流活动。动员“国博”和宣传部门给他们提供各种方便。

收藏为了快乐

　　陈加欣是一位老新闻工作者，余姚日报原编委，一次去朋友家串门，看到他家的博古架上摆着不少古玩顿觉心旷神怡。也许是一种悟性，从此踏上了收藏之路。他和藏友一起走村串户，买过不少东西，书房的博古架上也开始摆上了不少物件。随着岁月的流逝和对古玩的研究，他开始注重于古玩的文化价值含量，逐步淘汰了一些低档品，相对集中于收藏文房用品、紫砂壶等杂件。收藏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没有长胜将军，他也有过上当受骗的经历，但是他从不因此而放弃，也决不为此耿耿于怀，权当付点学费。

　　为了广交藏友，取长补短，他与阮利章、钱卫等一直，筹建了省古玩委员会，担任市藏协会副会长后，出谋划策，善于协调，热心协会工作，在藏友中享有较高信誉。

　　2008年即将到来，他希望自己的藏品少一点，精一点，有几件心仪的东西足矣，希望协会的同仁为协会的兴旺和发展齐心协力，多作一点奉献！（据余姚收藏报）

祖孙三代游东湖

　　国庆佳节，秋高气爽。风和日丽，丹桂飘香，真是旅游的大好时节。儿子、媳妇、孙女、老伴和我，国庆放假。佳节合家团聚，立时决定一家人外出旅游，独生子开车稳重有加，我坐一头，放心安全，天伦之乐，好不开心！

　　儿子深谙父母意愿——喜欢游览青山绿水自然风光，自驾车第一站就是有“水石大盆景”之称的绍兴东湖。东湖因岩石、岩洞、石桥、湖面巧妙结合，被誉为“稽山镜水之缩影”。游览东湖，最佳的选择是乌蓬悠悠游东湖。节日的东湖游人如织，湖面上乌蓬船一字排开，紧紧相随，好不容易挨到次序一家人分乘二叶乌蓬开始了湖上旅游。迎着习习秋风，暖暖的阳光照在船舱，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心情特别舒畅。摇撸的艄公可能经过专业导游培训，沿途娓娓道来。说东湖自汉代起，民工相继凿山取石，经千年鬼斧神凿，遂成岩壁，奇潭深渊，宛如天开。东湖之美，美就美在她一年四季风景如画，与杭州西湖、嘉兴南湖，并称为“浙江三大名湖”。

　　乌蓬悠悠过洞桥，穿霞川桥、经秦桥，古桥横跨两岸。桥洞映在水中犹似满月，也像弦弓；两岸绿树成茵，橹把摇动湖水碧波涟涟，人在其中却似影形映在自然画卷之中。

　　“坐稳了！”乌蓬进入陶公洞，艄公善意提醒游客。我关照孙女、老伴，一只手牢牢抓住船沿，另一只手频频举起向紧紧相随的儿子、媳妇乘坐的乌蓬示意。陶公洞碧潭岩影，空谷传声，水深黛而清冷。洞高五十余米，入口狭窄之处，仅容一叶扁舟入洞。船越往前漏光处就越窄，有光线射入处称“一线天”，游客仰望天空，岩高百丈，人在洞中，如坐井观天，此景此情此意，只能在东湖陶公洞独享。

　　乌蓬从仙桃洞出来，湖宽水暖。看不尽陶公洞、仙桃洞两洞悬岸峭壁和变化万状的巨形岩画，道不完洞中岩隙间矮树丛木生命力的顽强。仰视陶公洞中人工凿成的郭沫若先生40多年前浏览东湖时写就的一首行草诗：“箬篑东湖，凿自人工，壁立千尺，路险难通。大舟入洞，坐井观空。勿谓湖小，天在其中。”大文豪以景抒情，陶公洞之奇绝、诗情画意尽在诗中。东湖还是富有历史意义的胜迹。孙中山、陶成章、徐锡麟和鲁迅等志士仁人都在此商议过革命大计。孙中山曾题写过“气壮山河”的横匾。

　　乌蓬悠悠，心旷神怡，迎风飘来越乡越调。放眼望去，湖畔亭台之中还有十装越剧表演，使我想起了鲁迅笔下的“社戏”，还有去年在绍兴水乡举办的“越剧百年大庆典”。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范瑞娟、徐玉兰、王文娟等都相聚在绍兴；各越剧流派传人名家名段在这稷寿楼中分别亮相、打响了“百年越剧”品牌，展示了越剧从嵊州走向上海，走出国门。今天乘着乌蓬游船，听着从小就喜欢的越曲越调，越听越有滋味。范派、傅派的《梁祝-楼台会》、毕派、威派的《血手印-法场祭夫》，一曲曲越剧流派唱腔、折子戏，轮换着表演，孙女眼尖耳灵，对我说，他们不会是装着手势在假唱？我们坐在船中根本分不清真唱、假唱。我说呢，真唱也好、假唱也罢，身在乌蓬之中悠悠自得，听曲看戏，别有一种情趣，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乌蓬在东边码头靠岸，每只乌蓬租船游客各分得绍兴黄酒250克装一瓶，250克简装孔乙己五香豆一包。东湖水上之旅，值！乌蓬船、水中观戏、绍兴酒、五香豆，味道真的不错。

在父亲的规划下创造未来

　　“现在的我啊，感觉很幸福。”许才方说起自己的家庭，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许才方今年67岁，是宁波力得箱包有限公司总经理。他共有4个女儿，一个儿子。这些年来，女儿们相继成家立业。今年国庆节，儿子在家举办了婚礼。看着欢聚一堂的子孙后辈们，许才方夫妇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儿女们一个个长大成人，且都有了自己成功的事业，这一点让许才方十分欣慰。大女儿许爱曙在二胡演奏上面有很高的造诣，二女儿许亚曙是一个舞美设计高手，三女儿许娟曙专心读书，现移民加拿大，最小的女儿在宁波经营自己的服装店，儿子许云山大学毕业后干过记者，后留学澳大利亚并获得硕士学位，也移民海外。许云山自己呢，则在泗门镇光明北路开起了一家生产箱包的公司，产品全部出口到国外，生意非常好。

　　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这样的家庭能不和谐、不幸福么？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靠父亲的精心规划和各位家庭成员努力争取来的。

　　故事先从父亲许才方说起。

　　许才方老家在慈溪农村，24岁结婚。因为家境贫寒，房子一直是借人家的。但是，许才方不服穷，为了养家糊口，他开始做起了生意，先是用火柴换鸡毛，后来，他在周巷开了家画人像的店，但生意不好，不到一年，就关门了。再后来，许才方加入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到各村搭台唱戏。许才方是个多面手，吹唢呐、打鼓、拉板胡，样样在行，戏从下午演到晚上11时，报酬一天5元钱，算是高收入了。

　　许才方人聪明，而且很有生意头脑，宣传队解散后，他干起了油漆活，此后家境才慢慢好起来，30多岁时，他拥有了自己的房子。“那时真是够苦的，但是，我凭着自己的双手打拼，终于获得了比较满意的生活。”许才方说。

　　许才方知道，只要不偷懒，总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许才方从贫穷中走出来，靠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后来，他办起了两家公司，一家在慈溪宗汉街道，一家在泗门镇光明北路，也就是现在的宁波力得箱包有限公司。

　　许才方最大的特点就是勤劳、坚持、有计划、不服输。创业办企业是这样，教育子女也是这样。正因为他良好而得当的教育，5个子女都走上了不同的发展道路，且颇有成绩。

　　“我从小就给子女们规划好了。大女儿学音乐，二女儿学美术，前面两个女儿文化不高，所以让三女儿专心读书，家里还缺少一个商人，我就让小女儿学经商，后来生了儿子，我便把他送到国外留学去。”许才方说。尽管每个人的前途规划好了，但要实现父亲定下的目标，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儿女们一个个发愤努力。

　　许才方专心培养大女儿许爱曙拉二胡，为了这件事，他可谓煞费苦心。在许爱曙7岁时，为了让女儿练好二胡基本功，许才方横下一条心，规定小爱曙每天晚上必须拉两个小时的二胡。后来，他又把女儿送到杭州杂技团的韩竞鑫老师那里。有了名师指点，许爱曙进步很快。两年以后，年仅13岁的许爱曙顺利考入了慈溪越剧团。

　　二女儿许亚曙受父亲影响，从小喜欢上了画画。每天放学回家，她把沿途所见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小狗小猫等用画笔画下来。1985年，18岁的许亚曙进入了余姚越剧团，从事布景绘制工作，这一干就干了二十几年。后来，许亚曙供职于宁波甬剧团，从事舞美设计工作，一段时间以后，她找到了更有发展前途的工作，于是辞职下海。

　　由于大女儿、二女儿没上过大学，对第三个女儿许娟曙，许才方便决定让她一心一意读书。女儿也很争气，后来考取了厦门大学，在宁波工作了一段时间后，移民加拿大温哥华。

　　“我的孩子们都是吃面包长大的。”说起三女儿的刻苦读书，许才方这样说。许娟曙懂四国语言，但她大学里学的只有英语，而且学的专业是自动化与制冷，没有学习多国语言的环境与时间。但是，许娟曙在宁波工作的几年时间里，把吃饭的时间都用来学外语。一边走路一边啃面包是经常的事，这样她就可以节约时间用来学习外语了。

　　最小的女儿出生后，许才方想让她学武术，所以小时候“逼”着女儿学过剑术，这一“逼”还真凑效，小女儿小小年纪就获得了慈溪武术比赛一等奖。后来，许才方根据女儿的意愿，觉得她经商也不错，于是让女儿自己发展。在许才方眼里，只要凭着自己的双手，都是成功的。

　　靠自己双手改变人生的，还有他最小的儿子许云山。大学毕业后，他曾做过记者、编辑，但他觉得“生活太安逸，缺乏挑战”，自己应该去国外开开眼界。2000年，25岁的他只身一人前往澳大利亚中央昆士兰大学在斐济的分校。在斐济，许云山边打工边修完自己的学分，后回到澳大利亚。在澳大利亚，许云山卖过报纸和电话卡、给人送过比萨，尽量自食其力，生活相当艰辛。2003年，许云山从澳大利亚中央昆士兰悉尼分校毕业，拿到了硕士学位。

　　“家里的幸福，除了儿女们事业有成，还有家庭的和谐。”许才方说：“像我和我老伴，结婚43年来，从来没有吵过嘴。”正因为这样，在前不久举行的市“十佳侨界和谐家庭”评比中，许才方家庭榜上有名。

2007年第６期

总顾问：诸晓蓓

顾  问：韩永丰 汪忠宝 陈新江

总  编：陈吉荣

主  编：许建军

编  辑：韩文光 夏欣